第(2/3)页 还是说不出话,可心里暖得厉害。 许星河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。 “别说话,安心养伤。” 许清河乖巧眨了眨眼。 屋里安安静静的,几个人或坐或站,围着病床。 没人多言,可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。 活着就好。 真的,足够了。 门口,许柚柚静静站着,看着屋里温馨的一幕,没有上前打扰。 看了片刻,她默默转身离开。 另一边房间里。 苏燃和练晓斐待了很久。 苏燃坐在茶桌前,低着头,手指死死攥着茶杯,力道大得指节泛白。 练晓斐背对着他站在窗边,空气安静得压抑。 良久,苏燃轻轻开口,声音又轻又哑。 “她是异类。” 练晓斐缓缓转身看着他。 “是异类又如何?” “她从来没有害过我们。这一次,要不是她让燕舟出手救人,小六早就没了,连你,也未必能好好站在这里。” 苏燃手里的茶杯攥得更紧,指尖微微发颤。 “我只认,她是许家的祖姑奶奶。” 练晓斐看着他,语气直白又无奈。 “苏燃,说白了,你就是因为你爷爷的事,心里一直芥蒂她,对不对?” “在你心里,你从来没真正接纳过许家。” 苏燃沉默不语。 这份安静,胜过所有辩解。 练晓斐看着他,轻轻苦笑一声。 “我们走吧。” “以后许家,你别再来了。逢年过节,我带着慎南和妈过来就好。” 苏燃抬头看她。 “你觉得我错了?” 练晓斐静静望着他,顿了很久,坦然点头。 “是。” “苏燃,你心里的对错标尺太死、太硬了。你这样的性子,根本不适合待在许家。” 苏燃没再说话,默默起身,走出了房间,留下练晓斐一个人在房里。 苏燃独自站在许清河的房门口,驻足了许久。 屋里,许四海正陪着许清河低声说话。 听见门口动静,许四海抬头,看见立在门外的苏燃。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,默默站起身,从苏燃身侧走过,一眼都没多看。 床上的许清河也看见了他。 神色平静,目光坦然,没有躲闪,没有怨怼。 苏燃抬步走进屋,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,始终低着头,不敢看许清河。 “小六。” 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“对不起。” 许清河静静看着他,没有出声。 “我当时神志不清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苏燃的手指不停发抖,满是愧疚,“可动手的人,确实是我。” 他终于抬头,看向虚弱的许清河。 “你不用原谅我。” 许清河沉默片刻,轻轻动了动嘴唇,对着他摆了摆手。 没事的。 苏燃盯着那个轻轻的手势,看了很久很久。 “你好好养伤。” 他缓缓起身。 “我走了。” 转身走出房间,走到门口时,脚步微微一顿,终究没有回头。 廊下,练晓斐已经拎着包在等他。 “走吧。” 苏燃点点头,沉默跟在她身后。 练晓斐打算去正房和许柚柚道别,苏燃没进去。 他独自站在廊下,看着院里的老槐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