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人群最前面站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袖口磨出了毛边,但腰杆挺得直直的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抖,但每个字都清楚得很: “书记啊,我是刘师傅锻工班第五期弟子。 我师父告诉我,您是石景山的缔造者,您为了工人兄弟解决了大量就业岗位。 我第一次见您,只想离得近一点,我看到的是一个真正为了人民努力的好干部。” 刘国清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个直愣愣的年轻人,一时间有点绷不住。 不是感动,是觉得有点好笑。 刘海中的徒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? 那货自己说话都磕磕绊绊的,带出来的徒弟倒是比他利索多了。 他笑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调侃:“小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 那工人被这一问,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,嘴唇哆嗦了几下,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激动: “我,我叫路建国。我,我以前就是郊区的农民,遇到了好师傅,拉了我一把,我激动,书记不要介意。” 他还没说完,旁边几个人也挤上来了。 一个瘦高个的工人抢着开口,声音又急又热: “我父亲是180师的战士,当年是跟您一起从死人堆里出来的!” 后面又有人挤上来,嗓门更大:“还有我!我父亲是赵铁柱!他说您当年在朝鲜背着他跑了五里地!” 刘国清嘴角抽了一下。 赵铁柱他记得,上甘岭的时候确实背过一个人下山,但那人叫赵铁柱吗? 他不太确定了,时间太久,人脸和名字对不上号。 但这话不能在这种场合说,他只是点了点头,拍了拍那个瘦高个的肩膀,又转向路建国:“好了,都回去吧。好好干活,比什么都强。” 人群开始往两边分开,但没走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