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尤清水仰起脸看他。 这个人抱着她,站在满室暖光里,说出来的话平平常常,仿佛替她打点好一切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 她手臂一收,环住他的脖颈,凑上去,在他脸颊上结结实实亲了一口。 "真体贴。"她退开半寸,眼睛亮亮地看他,"周到得让我省心又省力。时轻年,我上哪儿再找第二个你这样的?" "没有第二个。"他抱紧了她,答得干脆,"你也别想找。" "哟,这就开始霸道了?" "对你,一直都霸道。" 他抱着她转身出了衣帽间,穿过客厅,把她放进落地窗前的沙发里,顺手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腿上。 "饿了吧,睡了这么久。"时轻年在她旁边坐下,"想去餐厅吃,还是让人送到房间?" 尤清水往沙发里一窝,脑袋靠上他的肩膀。 "就在房间吃吧。"她说,"我现在不想出去。" 倒不是怕见人。 一夜的惊险过去,她只想在这方安静的地方多待一会儿,谁的脸都不想看,只看身边这一个就够了。 "好。"时轻年拿起手机,拨了内线,言简意赅地报了几样菜。 挂了电话,他侧头看她:"点的都是清淡的,你将就一下,晚上再吃好的。" "晚上?" "晚上有安排。"他卖了个关子,眼底有笑,"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" 餐送得很快,不到半小时,餐车推进客厅,四菜一汤在茶几上摆开。 清蒸石斑、白灼虾、芦笋百合、蟹粉豆腐,配一盅花胶炖鸡汤,还有一碗熬得浓稠的瑶柱白粥。 两个人挨着坐在沙发上吃。 时轻年剥虾,剥一只,放进她碗里一只。 尤清水来者不拒,吃到第四只,抬手拦住他:"你自己也吃,光伺候我了。" "我吃着呢。"他嘴里这么说,筷子又伸向了鱼腹,挑了最嫩的一块,剔干净刺,送到她碗里。 尤清水无奈,夹起那块鱼肉咬了一半,剩下另一半直接送到他嘴边。 "张嘴。" 时轻年就着她的筷子吃了,眼里笑意漫上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