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无奈的急切争辩: “黄河娘娘是黄河龙王的新娘,龙王的新娘怎么可能上岸和人类……那样!” 不放心拉住风柔的手,我怀疑道: “姐,你是不是被河里的东西迷惑了,她不是黄河娘娘,留在槐荫村,咱们都得遭殃!” 风柔闻言却脸色变了变,把手抽回去,继续用柔柔弱弱的语气小声解释: “我没有,我是真看见了……你们不相信就算了,反正,我也是为了咱们整个村子着想,我真没有撒谎。” 听她这么讲,人群里立马有声音替她撑腰: “风萦,我看你就是怕风柔抢你风头! 你怕风柔真能听见黄河里的声音,拆穿你的谎言,你就不能再编造那些瞎话制造恐慌了。 你就是嫉妒风柔!” 又有人开团秒跟:“风萦,你就这么见不得咱们大家好吗?我算是发现了,每次你说什么,事实都会反着来!” “对哦,你这么一讲,我也发现了! 风萦只会说些不好的事,但每次,事情都是往反方向发展的。风萦说不好,那就是好。 风萦说这件事不能干,那就一定能干成!” “风萦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。” 我焦急争辩:“我这次真没有乱说,那具女尸绝对有问题……” 只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,大娘就挺着大肚子得意打断: “我家小柔打小说话就灵验,算命先生都说我家小柔是天上福星转世呢。 不像某人,天生克星,可怜我那英年早逝的小叔子,生前对媳妇那么好,那么疼这个闺女,却落得个被黄河淹死的下场,老婆还跟人跑了……” 最后这句话听得我瞬间火气上头,激动红了眼眶,冲到大娘面前就厉声反驳: “你胡说什么呢!我妈什么时候跟人跑了,你再传我妈谣言我撕烂你的嘴!” 她是长辈,怎么说我,我都能忍,可她凭什么造谣我妈! 见我反应激烈气势汹汹,大娘反而脸皮比城墙还厚地仗着怀孕,扶腰故意将高高隆起的腹部往我跟前送。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,故意趁着村里人都在敞开了嗓子高喊: “怎么的?你妈敢做还不能让人说啊? 你爸才刚死你妈就迫不及待跟人跑了,把你这个累赘扔我们家让我们一大家子伺候! 她如果不是跟野男人跑了,怎么悄无声息就失踪了。 肯定是那个野男人现在不要她了,她才不要死脸地又回了槐荫村,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,呸——” 刺耳的字眼像一根根被火烤得通红的细针,狠狠贯穿我的耳膜头颅—— 从我六岁起,大娘就在外散播我妈是跟野男人跑了的谣言,但那会子我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她并不敢在外理直气壮地传播这番言论。 唯恐哪天我妈被人从黄河里捞出来,打她的脸。 可我妈回来后,她见我妈没死,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外胡说八道了。 什么我妈是跟着城里的鞋匠跑了,给鞋匠当情人,我妈是给城里有钱人当小老婆了,被有钱人嫌弃了才舔着脸回家。 最过分的一次,是造谣我妈在城里卖身。 只有我清楚,我妈这些年在外一定受了很多苦,很多委屈。 我妈干干净净,清清白白,她是在污蔑我妈! 我好几次都想扑上去撕烂她的嘴,都被我妈面无表情地拦下了。 这次我妈不在,她还敢乱说,是真不怕死撞我枪口上了! “你这个烂舌头的泼妇,我撕了你——”我憋着眼泪冲上去一把抓在了她的侧脸上。 挠得她愣是站在原地怔了好几秒。 大伯和旁边的村民们见我真敢对怀孕的大娘动手,赶忙全都涌了上来拉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