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燕霁雪几乎喜极而泣:“好,好,总算稳住了。” 陈子行却凝重道:“娘娘,温妃娘娘仍需静养,万万不可再动胎气。” 燕霁雪点了点头,“这次多亏了你,重重有赏。” …… 几天之后,宫外传来消息。 镇守南疆的端阳王要班师回朝。 他是先皇册立的异性王,自刘景煜自登基起,他就一直镇守边疆多年来兢兢业业,从未有过任何问题。 可他,手里握着十五万大兵。 南疆边境几乎以他为王,哪里还认刘景煜。 刘景煜忧愁了好多天,决定让燕霁雪与他一起迎接端阳王的凯旋。 很快到了这天。 承天门外,刘景煜握着燕霁雪的手,静静等候。 远处尘烟滚滚,马蹄声碾过长安街,队伍最前的端阳王陈烈,气宇轩昂,让人忍不住臣服。 燕霁雪静静看着陈烈翻身下马。 他身后的亲兵却下意识按向刀柄,他们的戒备心理的确很强,可他们不该对着皇帝跟皇后,这可是大大的不敬。 陈烈却像没注意那些,已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,“臣陈烈,率十万玄甲军,恭请陛下圣安。” “爱卿快起。”刘景煜上前虚扶,“爱卿辛苦了。” 陈烈拱手道:“为了陛下,为了东序,臣愿肝脑涂地。” 刘景煜侧身让开半步,引陈烈往殿内走,目光却扫了一眼陈烈腰间的虎符: “今夜接风宴,不谈兵戈,只论君臣情分。” 几人走进殿内,相谈甚欢。 酒过三巡,刘景煜脸上已经有了醉意,他的目光落在陈烈腰间的虎符上。 “陈爱卿,如今南疆已定,玄甲军也该归朝休整,爱卿觉得如何。” 空气瞬间僵住。 陈烈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皇帝与皇后坐在上首,两人脸上都带着笑,可那笑又有几分真几分假? 十万兵马是他的底气,虎符一交,他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