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个神色紧绷的人跟在他身后。 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向服务区深处。 “呜……” 一声呓语般呜咽从她鼻腔里哼了出来。 男人的脚步未停,微微侧脸,鼻尖小痣若隐若现,刀锋般冰寒的眸子扫过缓冲带上沾满沙土的银白狐狸。 他的大脑皮层刹那下了判定:干扰项,神经突触却没有立刻执行“忽略”指令。 类似于电路短路的灼热感,从尾椎骨窜上后脑。 为什么? 兽类的呜咽与多年前外滩别院的雨夜她的抽泣声,误差极小。 数据巧合。 他强迫自己收回余光,扔进脑内标记为“逻辑垃圾待焚毁”的区块。 现在不能处理。 现在有优先级更高的任务:找到她,或者找到她已不存在的证据。 而随着背影远去,她左胸腔里好像有情绪被连根拔走了。 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仿佛明明身在盛夏正午的沙漠里却突然回忆起大雪没膝的寒冷。 没有画面,只有记忆的温度…… “咚咚、咚咚、咚咚……” 耳畔。 自凌枫胸膛发出的心跳撞击声,有力的一声接着一声,像是战鼓将她从寒寂的失神中敲醒。 “凌枫!凌枫!你醒醒!” 温软从他怀里的钻出来,甩出毛发里的沙粒,用爪子胡乱扒拉他手臂和胸口沾的沙土。 上一世她抵达D1服务区是第二天了,不可能见过刚刚的人。 那是其余赛道的人,与她无关。 她的情绪波动是失去十点理智值影响。 而凌枫一动不动,好像被撞得太狠,暂时下线了。 温软从他被鲜血和污渍染得变了色的裤子口袋里,叼出自己灰色薄袍,胡乱套上后,化为人形。 她站在他面前扫过他惨烈的状态,眉心蹙起, “这就是让我放心?我当你放了个屁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