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喊声传遍村口,引得附近闲坐的族人纷纷侧目,探头张望。 不多时,村口围上来不少族人,目光落在这辆马车上。 议论声此起彼伏。 人群中,两道身影快步走出,正是陈守渊的三弟陈守澜,以及他的儿子陈知路。 陈知路年轻气盛,性子急躁,心中积压了一夜的怒火,见到马车,瞬间压制不住。 不等马车停稳,他大步冲上前,一把拽住驾车的陈寻,力道极大,死死揪住他的衣襟,眼神凶狠,满脸怒色。 “陈寻,你还敢回来。” 骤然被揪扯,伤口剧烈震动,陈寻疼得浑身一颤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 他依旧垂着头,不敢挣扎,也不敢出声辩解,默默承受着这份怒火。 就在这时,马车车厢的帘子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轻轻掀开。 陈礼章缓缓走下马车,身形单薄。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被揪住的陈寻,一眼就看到了陈寻臀部位置渗出的暗红血迹。 这一路颠簸,伤口反复撕裂,持续渗血,他竟然硬生生忍了一路,自始至终没有吭过一声。 看着这一幕,陈礼章终究生出了一丝不忍。 他声音轻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,“知路叔,放开他。” 陈知路闻言,顿时满脸不服,转头看向陈礼章,大声嚷嚷起来,“礼章,你可不能心软,这陈寻狼心狗肺,就是他害死了你妻儿。” “要不是他阳奉阴违,暗中作祟,李氏和阿荣怎会落得凄惨下场,他简直罪该万死。” “昨夜大家伙四处找他,找了整整一夜,半点踪迹都没有,谁能想到,他竟然偷偷跑去了县城,你可千万不能被他这副可怜模样骗了。” 陈知路越说越激动,嗓门极大,将所有罪责都扣在了陈寻身上。 围在村口的族人纷纷附和,议论声愈发嘈杂,大家看向陈寻的眼神都是鄙夷和愤怒。 面对众人的指责怒骂,陈寻依旧低着头,脊背紧绷,一言不发,任由众人唾骂。 陈礼章淡淡开口,“知路叔,我说放开他。” “今天我回乡,只为安安静静送我妻儿最后一程,其余事,暂且不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