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冬生在北镇抚司大牢中被关押了半个月,刚开始两天,在露囚廊备受欺辱,后面一直被关押在牢中,好在锦衣卫并未对他用刑。 牢中暗无天日,除了环境差了点,居然让他难得的过了一段清闲日子。 不用读书,不用办公,困了睡,睡了困,每餐送过来的饭菜虽粗粝却没有发霉。 这段牢狱之灾居然是他最近十年最清闲的一段时间。 “陈大人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 陈冬生被狱卒叫醒,还以为听错了。 牢门打开,来的人是赵校尉。 “陈大人?” 陈冬生见到了外面的阳光,久违的明亮刺得他眯起了眼。 赵校尉指了指旁边的担架,道:“还麻烦陈大人躺上去。” 陈冬生怔了怔,道:“我还能走,不用了吧。” 赵校尉低声道:“上头交代,你若不肯躺,就打晕了抬出去。” 陈冬生二话不说,倒头躺上担架。 赵校尉凑了过来,“暂且委屈陈大人了。” 还不等陈冬生反应,脸上被抹了黏糊糊的东西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,熏的他想呕。 陈冬生脸上和身上都被抹上了血,活脱脱一副丢了半条命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他遭受了非人折磨。 “这血应该不是人血吧?” “放心,是黑狗血,刚杀的,能辟邪压惊。” 陈冬生:“……” 他被抬着出了北镇抚司大门,一路上穿街走巷,把他送回了家。 “就是这里了,放下吧。” 担架落地,耳边是陈放的小声啜泣,等到赵校尉他们离去,陈放终于放声痛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