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,身为工部尚书,宋应很快就回过味儿来了。 陛下虽然行事看似荒诞,但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 修路是为了收过路费,办学是为了选人才,那这造船……难道真的只是为了钓鱼? 宋应不信。 他隐隐觉得,陛下这是在下一盘大棋,一盘大到连他这个二品大员都看不清全貌的棋。 但这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只要工部有钱,工匠有饭吃,那就是天大的好事!至于陛下到底想干什么,那不是他该操心的。 “臣……遵旨!”宋应激动得热泪盈眶,重重地磕了个头,“臣一定把此事办得妥妥当当!绝不让老祖宗的手艺失传!” “去吧,别声张。”林休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别让那些言官知道了,又要在朕耳边嗡嗡嗡,烦死人。” “是,臣明白!” 宋应把条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像是揣着身家性命,躬身退了出去。 看着宋应离去的背影,林休脸上的慵懒之色渐渐褪去。 他再次看向舆图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剑气,穿透了地图,直指大洋彼岸。 “钓鱼?” “哼,真到了那天,朕要钓的可不是鱼,是这整个天下。” 毕竟,只有把整个天下都踩在脚下,朕才能安安心心地躺平啊。不然哪天睡得正香,被人一炮轰了房顶,那多晦气。 �天下都踩在脚下,朕才能安安心心地躺平啊。不然哪天睡得正香,被人一炮轰了房顶,那多晦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