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穿过胡同,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破旧的本地公交车,车门上挂满了人。 司机一脚油门,公交车在土路上狂奔。 突然,前方窜出一群流浪狗。司机猛打方向盘,一脚踩死刹车! “嘎吱——!” 人群如多米诺骨牌般向前砸倒! 身后两个壮汉的重量,狠狠拍在江辞背上。 “砰!” 江辞整个人被顶着前冲,右肩和手臂重重撞在生锈的铁柱上! 昨天刚被铁丝网豁开的伤口崩裂,鲜血直接浸透了夹克袖口。 但他根本顾不上飙血的胳膊。 因为腰间的防水包,被立柱边缘死死卡压了一下! “咔嚓”一声轻微闷响。 江辞连呼吸都停了。 他疯了一样左手隔着夹克在腹部死命摸索。 第一盒硬的,第二盒硬的,直到第三盒——纸盒边缘,凹下去了。 药片不知道有没有碎! “咔!”陈业建沙哑的怒吼从后方跟拍车里炸响。 车门大开,场务冲上车,脸白了: “江哥!胳膊流血了!” 剧医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来,一把撕开江辞的袖管。 纱布全红了,昨天的缝针口子生生撕开了大半! 江辞胸膛剧烈起伏,还没从陆泽那种草木皆兵的情绪里拔出来。 陈业建黑着脸跨上车,死盯着那滋滋冒血的胳膊。 平时爱骂人娇气的陈老头,这次转头,指着车外的动作指导和外联怒喷。 “你们长没长脑子?!车里塞这么多人,安全距离不留?!” “要不要我把你们全绑柱子上撞两下试试!” 气压降到冰点,没人敢吭声。 江辞由着剧医倒酒精,疼得直抽抽。 他看了一眼气得直喘气的陈业建,用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肚子上瘪下去的药盒。 “陈导,消消气。”江辞扯起嘴角,露出个招牌笑, “别骂他们了,我这属于战损特效。目前限定皮肤破损,不影响主线任务。” 车外工作人员想笑不敢笑,差点憋出内伤。 陈业建狠狠瞪他:“闭嘴!哪天真把命搭上你就有出息了!”转头冲副导演吼, “去买冰水和防暑药!大伙分下去!” 江辞坐在原位,低头摸了摸那盒压瘪的药。 戏里,妹妹的命变了形; 戏外,他还得咬牙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