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沉默了大约三息。 那三息里,厅堂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。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灵压,像是有一块巨石悬在了头顶。 然后赵鸿渊动了。 他一脚踢开倒在地上的椅子。 没有多说一个字。 大袖一拂,腰间短剑出鞘寸许,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。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。 步子极快,极沉。 每一步踏在青石地面上,都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 脚下的灵力无意识地外溢,踩出了一个又一个浅浅的裂纹。 灵境的气势毫不遮掩地倾泻而出。 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顿了一下。 侧过半张脸,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。 “散修?” 他冷笑了一声。 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来的散修,敢动我赵鸿渊的儿子。” 话音落地,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。 大厅里一片死寂。 赵德全端着碎了一半的茶盏,手指悬在半空中,那个“叮”的敲击动作,到底没能敲下去。 他缓缓放下茶盏。 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赵鸿渊离开的方向,没有出声阻拦。 阻拦也没用。 赵鸿渊这个人,别的都好。 唯独一点——护犊子。 护到了不讲道理的程度。 当年赵峥在归云镇酒楼砸了场子,把周家一个旁系子弟的胳膊打断了。 周家找上门来理论,赵鸿渊二话不说,直接带人把周家那间酒楼夷为了平地。 事后赵德全问他,你就不想搞清楚到底是谁的错? 赵鸿渊只说了一句话。 “我儿子就算有错,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。” 就这么一句话,堵得赵德全一个字都接不上。 从那以后,赵德全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 涉及赵峥和赵珩的事,别跟赵鸿渊讲理。 讲不通。 此刻,大厅里剩下的六个人,面面相觑。 第(3/3)页